Neptune dreams


两年前在MAO第一次看他们演出,震撼,时空错乱,站在舞台下面飞,他们的光芒掩盖掉之前之后的所有乐队。
感觉特对。你会觉得他们是从那个你最迷恋的年代里走出来的人。心里特欣喜。
而且和之前joyside做的东西风格有些转变了。这之后反反复复地看了joyside多少场演出我数不清了。
两年后我又在MAO看他们和大家告别,这就是我说的一个完整的句点。
当我把MSN的签名换成了画一个圆满的句号,还被人误会。
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,这都让我充满欣喜。
有时我觉得特无趣,这感觉出现在音符消逝后的每个空间。
解释不了的东西还很多,我只知道谁让我和现实接近我就忌恨谁诅咒谁。
你按部就班的步入和社会接轨的生活,你活一万人都一样的生活。你做一只在流水线上华丽光鲜的西装鸡。
然而你的能力实在有限,你不可能把我拉下水。更不可能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样子。
很多人都活在年轻的皮囊下但是已经老得不成形,但我还可以年轻很久。
大姐说喜欢joyside的人本质是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。太对。
没有人会因为看了几场演出就穿越了或者超越了。
“一万个心爱的乐队解散都不能改变自己是什么人”这话我记下了。
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现场看演出了。我知道某些东西突然打在我心里我会做什么。
这是多半年以来玩的最忘情的一次,pogo最爽的一次,到后来快结束时有点缺氧的感觉。
然后回来被大哥教育说这是非常危险的,以后必须注意。
昨晚的结束没有返场。
开手机后各种的电话和信息一齐哄过来,震的我手机立刻缺了一格电。
胖子说海王星流星雨在砸我家的玻璃时我正在和朋友们喝酒,看了短信我还特高兴呢。
再有就是见到了satan,大姐,涛涛,土豆,还有很多一面之缘却很是面熟的朋友。
还要谢谢涛涛给刻的盘。
从外地赶过来这本来就太让人感动。见到你们我简直高兴得快要死掉了,走时大姐还抱起我转圈儿呢。
回来就赶紧翻出来那张CD,送进电脑里听了又听。maybe tonight,maybe every night.
我必须要记这一天,我们如此年轻如此迷人。